最后来到剩下的三个人面前:“这是秦先生的父亲和继母,这是秦先生的大哥。”
“伯父伯母好。”春好挨个喊,“大哥好。”
秦父威严,上下扫她一眼,冷嗯一声;朱姨冲她笑了一下。
秦问东也看她一眼,略点点头。他似乎有些焦躁,一直在打电话,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抉择一样。
凌晨两点,秦在水从急诊手术室出来,颅内环境控制住,也做了微创引流手术。
医生叮嘱,这次术后一定要认真照顾,好好修养,不能再疲劳和剧烈用力,一鼓作气痊愈好,后面才不会再复发。其余倒没什么问题。
春好仔细记下。
凌晨三点,人散了。
荣姨进了病房,把后面住院要用的衣物都整理了过来。
荣姨整理完,见春好还守在病床边。
她说:“好好姑娘,进房间睡会儿吧,这儿有护工呢。”
春好摇头,“我不困,我想陪他。”
荣姨没再说什么。
收拾完东西,荣姨也离开。
春好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她看着秦在水,急诊手术出来后,他体温回归正常,嘴唇没那么白了,只是仍气血不足。
他微创手术的那一小块的头发剃掉了,贴上了方块纱布,严丝合缝的。医生知道他的身份,剃发区域和创口都尽量压缩到最小。
春好看着他,忽而有些好奇,等他伤口长好,是不是要戴一下假发片?不然头皮就露出来了。
秦在水沉沉睡着,估计是后脑里的出血都清除,麻药也还在,他眉眼安静,不再剧痛,仿佛只是累着了,而不是旧伤复发。
春好就这么陪着他,时不时摸摸他手,是温热的,她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