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意外:“可你去的话,明坤这边的工作呢?”
她知道他最近被停职,轻松是轻松,但他却并不愉快。
偶尔他带她去聚餐。她洗完手回来,秦在水都在和钟栎聊工作,他眼底阴沉,像淬着什么在。
“反正停职,没什么事做。”秦在水说,“和你一起去不好?”
“好呀。”春好拿出春装放进箱子里。
空气安静些许。
她蹲在箱子边,又冒出一句,小小的:“看看嘛。”
秦在水:“……”
“就看一眼。”她噌一下站起来,冲他伸出一根手指,“我就只看你献花的那一张,不看别的。”
秦在水没接话,他拉开抽屉,把避孕套往自己箱子里装了两盒。
他从前忙,这种整理行李的事阿姨会帮他弄好,但春好习惯自己收,他便也跟着她一起弄。
春好见他不搭理自己。
她死缠烂打:“秦在水。”
秦在水往右侧过身,她便跟着站过去;秦在水往左,她便又跳回来。
“秦在水?”
“秦在水!”
“秦在水……”
慢慢念着,她也不觉得累,只觉得他名字真好听。
忽地,春好睫毛微动,不再喊大名,她抹掉了姓氏,轻轻喊他,“在水?”
秦在水一愣。
他挑领带的手顿住,回头,春好站在衣帽间的光源下。
她有些害羞,手指绞着,这种称呼太亲昵了,他喊她好好喊了许多年,自己却好像从未亲昵地喊过他。
这样猛地念出来,两人都有点躁动和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