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外公外婆,又咕哝一笑,全盘托出,“再前半个月,秦在水在上海出差呢,我们也没有见上。昨天回北京才算碰上面。”
秦在水:“……”
他有些头疼,爷爷问一句,她自爆十句。
他去上海出差又偷偷去杭州的事,没任何人知道;她这么一说,弄得像两人不务正业厮混似的。
秦震清笑:“还挺实诚。”
春好谦虚说:“没有没有。”
老爷子这才看向秦在水,才知道他还偷偷去了趟杭州。
秦在水:“……”
秦在水看眼春好,她察觉到他视线,也一下回头,“怎么了?”
他看她眸子划过来,水洗过似的,她难得心情不错,他还是没打断,只抬手给她别了发丝:“没事。”
秦震清看他俩,也不多做评价了。
用完餐,秦震清赶他们走:“早上时间紧,各自去工作吧。”
“嗯!”春好说,“爷爷再见。”
说完,她又回了趟房间,得去把包收拾一下。
花厅里,只剩爷孙两人。
春好的脚步已经走远。
“真认定了?”秦震清见他还望着人家姑娘,简直没眼看,“她这家世,比辜小玥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她后面,可帮不上你了。”
秦在水却说:“我倒觉得她能帮上。”
“那也得是你帮她在先,等她事业做起来,才能再帮扶你。”老爷子说,“这个时间差,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