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这种,煽动性这么强的话了。
春好赶紧给秦在水打了电话去。
那边关机。
春好又打给蒋一鸣,也打不通。
她心跳惴惴,本想去明坤大厦看看情况,秦在水司机的电话先进来了。
司机报了停车位置:“秦先生吩咐我来接您。”
春好赶紧去停车场。
她上了车,立刻问司机师傅:“秦在水在家吗?”
司机并不知情,他三天前就收到了来接她的吩咐。
而秦在水一共有四个司机,彼此行程并不互通。
春好以为司机会送她回秦在水的家,结果司机将她送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秦先生要我送您回这儿。他担心别墅那边有媒体,也叮嘱您最近不要去他住处那。”
春好着急:“那他呢,还在明坤吗?”
司机却摇头,是真不知道。
到了小区,春好心神不宁地下车。
走到单元楼门口,她又尝试给秦在水打了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春好在灯影下站了站,抬头,北京的夜空深蓝辽阔。
她深吸口气,准备去明坤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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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国贸灯火通明。
春好过去的时候,瞧见不少贴着媒体logo的车辆停在明坤大厦门口。
媒体围在外面,水泄不通。
她心跳咚咚,四处看了看,从地下车库里溜进了明坤,再从消防通道上到一层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