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水却嘴唇微牵,他瞧着她倔强的眼睛,两
人脸和脸挨得极近。他顺势扣住她腰。
他低头亲亲她唇角,又挪到她唇瓣上,轻柔含吻;春好肩一抖,习惯性张嘴呼气,他舌尖便进去,贴着她的,两人抵死缠绵。
春好被他吮得发软,秦在水手掌也拢住她后脑勺,把人带进怀里。
她身体贴着他,脖子却还僵硬;仿佛身体习惯了,脑子还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他。
秦在水内心好笑,他揉揉她头发,在她耳边缓声:“好了,不要生气了。”
“……”春好耳根到锁骨全麻掉,他气息热热的,往她耳道里钻。
她脸这才完整埋到他颈窝里。
春好闷闷地,觉得他出尔反尔:“可秦在水,你那天都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不会去找那些家人的。”
秦在水往后坐到床沿边,他把她拉过来,握住她的手:“好好,人是群居动物,都需要亲人的。”
他说:“你母亲那边还有亲人,我们去见一见,好不好?”
“怎么可能呢,”春好抬头望望虚空,目光潋滟而伤感,“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的人,即便是亲戚,在我这里也是陌生人。相反,即便不是亲人,但一直认识的,对我好的人,在我这里就是亲人。比如村伯伯是亲人,诗吟和许驰是朋友也是亲人,而你是爱人。”
秦在水听见这句,他微微一怔。
不知是为她那句“爱人”,还是这一长段的话。
这是她的处世哲学,是她凝练下来的理念,她从小漂泊,从她的视角想,她说的也没错,不过每个人划分亲人的标准不同而已。
秦在水一时找不出言语来反驳。
“反正要去你自己去。”
春好撂了话。
“反正你秦家那么多亲戚,多一两个也不算多。”她离开他颈窝,赌气说,“最好让秦爷爷也知道,骂你一顿,要你在外面乱认亲戚。”
春好扔开他手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