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轻问:“秦在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去基层的?”
“零五年。东村出事后,就一直在山里。”
“一次都没回北京?”她惊讶,头从他肩上抬起。
秦在水摇头:“很少。”
春好看他料峭的脸庞,天光将落了,他面孔寂寥。
她伸手摸摸他,又直起身亲一道他面颊:“没关系,我上学的时候也不太能回家。”
她说:“我们是一样的。”
秦在水嘴角莞尔。
她总爱说这样的话,让他觉得他也有后盾似的。好似只要两人在一块儿,很多伤心事都不值一提。
偏偏他吃她这一套。
他也知道,这不是她做销售积累的语言技巧,是她比金子还真的真心。
秦在水“嗯”一声,也低头吻吻她额角,“我们是一样的。”
春好也笑,她窝在他怀里,两人继续看窗外冬日的山野。
天黑的时候,才到西达。
春好提前联系了村伯伯,说自己回西达了,晚上一块儿吃饭。
村伯伯答应,但他还在县政府办公,秦在水说去接他。
春好在电话里传达:“村伯伯,我们去接您。”
吴书记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你和谁?”
“我和秦在……”她知道村伯伯不喜欢自己喊秦在水大名,“我和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