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独自站在栏杆前吹风。
她又想到陈璋说的拍短视频的事,她凝眉思索。
身后两个技术员安装到一半中场休息,啧啧感叹:“春好顾问您这是买了多少包烟啊。”
春好回头笑:“我买了一整条呢。”
“嚯,那有点贵吧?”
“也还好,两餐饭钱。”春好从风口走回来,“等过年回北京少吃点就行了。”
“这小破地方,人情还挺复杂。”技术员坐在小板凳上,“那门卫,天天就盼着你来给他递烟,弄得像八百年没抽过似的。”
另一个技术员:“春好顾问,我记得您不是本地人吗,爸妈在做什么,让叔叔阿姨本地找找关系,也能帮帮忙啊。”
春好一怔,从小到大,还没人问过她这种问题。
她恍惚片刻:“我……我父母都不在了。”
技术员赶忙说:“抱歉抱歉。”
他问:“那这些年都一个人生活?爷爷奶奶呢?也没有吗?”
“嗯……”春好摇头,“都没有。”
技术员苦笑,觉得自己把天聊死了:“那您这够孤单的。”
“也还好,习惯了。”
春好笑,别一别发丝,她都快忘了孤单的感觉。
或许以前上学的时候,看见同学们都有家长,有父母,她会觉得迷茫、居无定所,但现在慢慢也好了。
她在北京有工作,能养活自己,能自主争取想做的项目,有落脚的地方。
还有……
春好下意识摸一摸手上温热的手串。
她嘴角弯起,想起秦在水,她总是容易冒泡泡。现在一月中旬,大概他年末的出差也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