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自己憋死了。”他说。
春好揉揉眼睛,光线暗了,她这才睁开眼看他。
“你什么时候起的?”她问。
“五点。”秦在水看她一眼。
春好弱弱开口,“不会是我吵得你睡不着吧?”
“没有。”秦在水走进衣帽间换衣服,“挺安静的。”
“……”
春好坐起身,怎么不太相信这句话呢。
秦在水对着镜子打领带,没多说什么,也不好说。
他感觉她磨牙不是大问题,但她总爱抱着自己。
他以前总幻视她是只小水母,现在来看,只觉得自己真没看走眼。
她睡着后,就爱贴过来往他身上钻,偶尔咕哝一句,低低喊他,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她在陌生的地方没什么安全感,总要接触到他才安心。
秦在水想她这几年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奔波,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她去抱谁呢,会不会一个人在夜里抹眼泪。
他心疼得不行,也侧着身,胳膊枕在她脑袋下,耐心地亲她、抚摸她,让她睡在自己怀里。
慢慢的,她安静了,自己却睡不着。
早上五点,他拿开她手臂,起身下床去和集团海外开线上会,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才消散了。
秦在水从镜子里看她一道,她还懵懵坐在床头,头发乱蓬蓬的。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昨晚他欺负了她一道,她嗯嗯啊啊的,后来睡得也香,但自己可没泄火。
这些年他一直在西南忙,极少有时间想感情的事,后来和辜小玥签合同,结婚也帮他挡了不少异性桃花。他在北京的几个落脚处从没准备过避孕套。
以后还是要常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