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土匪样儿,可脸又在他怀里,她抬手在他胸膛画圈,小声,“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写信?”
“你不是说你以前想我的时候会写信?”秦在水好笑,低声,“我想你的时候,不能给你写?”
春好心软,轻“呀”一声,身板扭了扭。
秦在水则给她别过发丝,看见她穿着他的衬衫,领口很大,空空的,她微微一动,他由上往下的视角,看见她白色乳儿顶端的红色。两人身体挨近,视线相接,像有什么要涌出来。
春好心咚咚跳,也不懂自己在冲动什么。
她眼睛又瞄见他手腕上那串红色的东西,话更多,“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之前去西达看工厂,他给自己当司机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后来气温越来越低,衣服袖子长,她也看不着。今晚他睡衣袖子偏短,她这才看见。
秦在水手臂垂了下,红色手串完整地露出来:“朱砂。”
春好眨眨眼,好奇:“为什么戴朱砂?”
“爷爷给的。说开了光。”秦在水取下来放在手上递给她。
春好立马摇头:“我不要!”
秦在水笑话她:“就给你看看,没说给你。”
“……”
春好瞪他一眼,伸手重重抢过。
一颗颗珠子饱满匀称,红艳艳的,灯光下有种柔和的光晕。上面还有他的体温,是温暖的。
春好捧在手心,有些舍不得这种温热,像舍不得他一样:“好漂亮。”
灯光里,两人黏糊在床头。
春好看着珠子,他则搂着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