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喊她。
春好不解地转过头。
“别和他在一起。”
范凤飞也站起身来,阴恻恻地说,“你不了解他,他这种有钱有权的人,都不把人命当命的。”
春好没深想这句话,她随口就怼回去:“他把不把人命当命我不知道,但你把人命当钱,这我知道。不然你为什么高三的时候来找我签字。”
春好皱眉:“他资助你,你却背叛他跟着朱煊,不知道的还以为朱煊是你恩人呢。”
“……”
范凤飞一时沉默。
他仍旧开口:“春好,看在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我劝你趁早离开他,这场内斗秦在水不会赢的。”
春好一怔,她立刻回头。
“我这里多的是他的把柄。”范凤飞
怪异一笑,“他从前那些事儿,就算秦老爷子替他封得干干净净,我也是最后的人证。”
话落,范凤飞理理西服,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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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春好落地北京。
她一程航班不算轻松,心里思索着范凤飞这番话。
却又不太信,秦在水这种人,怎么可能有把柄留在他手上。
在她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成熟俊朗,没有丝毫陋习,账务也清明。她甚至觉得秦在水不会有把柄。
春好在转盘等行李,她思来想去,准备给秦在水打电话。
不想自己电话没打出去,屏幕一暗,秦在水的来电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