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他。
果然他发梢也潮潮的,他工作时发型总会偏硬挺,现在微耷在额头上,倒显得人轮廓柔和。
“你要不把大衣脱了。上面都是雪水。”春好建议。
“行。”
秦在水依言脱掉衣服在房间的架子上,他这次没说话逗她。
春好去床头柜那拿了抽纸,过来到架子边给他把衣肩上的水擦干。
她边擦边嘟囔:“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在下面硬等。”
“应该的。”秦在水说,“也就一个半小时。”
他以前也让她等过许久,他这一点,不算什么。
回头,见她在他衣服边擦擦,他莞尔:“不用弄,这边楼上有我的长期套房,我有备用衣服的。”
“你不早说。”春好没那么细致了,只蘸干肉眼可见的水珠便没弄了。
她又拿了杯子,给他倒了热水。
“你喝药吗?我有感冒灵。”
秦在水看她跑来跑去的,一刻不停,他弯腰坐在办公桌前,前面她的电脑关机躺在上面。
他坐着旋转椅转过来,看见酒店白色床铺的边沿,被子是掀开的,上面有女孩子躺过的痕迹。
他想起她喝醉的光景,娇娇的,哭喊的,把他压在床上,脑袋也砸在他胸口。
“给你水,药。”春好动作快,都给他拿过来了
“多谢。”
秦在水看着她递过来的水,细嫩的手指一晃而过,上次在西城的军医院,她给自己倒水也是这样风风火火。
他轻嘲自己真是荒唐。
明明才在一起,他脑子里都是不入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