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希望好好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她过得太辛苦了,生活苦,感情也不顺利,而她的资助人似乎也并不轻松,至少在她看来,她资助人也是好人。
她说:“她资助人没那么差劲的。”
许驰才不管秦在水:“你忘了我们站一夜火车去看他婚礼了,他什么态度,直接赶我们走的。”
黄诗吟回想起婚礼上秦在水冷脸赶人的样子。
她心也梆硬了:“有道理,骂得好。”
“是吧。”许驰连连点头。
秦在水独自走到楼下。
他在住宅楼前站了许久,看见自己清癯的倒影。
抬头看眼五楼澄黄的灯光,他魂不守舍。
他想起许驰那些话,又想起那一句“不太开心”。
秦在水心里不是滋味。
他担心她难受,怕她一个人流眼泪;可她都睡了,难道他还要去把她叫醒和她说话吗?
秦在水心也疼,后脑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可他只能走在灯光里,缓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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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春好醒来,许驰已经走了,诗吟也还在睡觉。
她在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已经没电了,她连上充电器,最先跳出来的是秦在水的未接电话。
她一愣,没来得及数有几个,她又收到村伯伯的消息。
西达的学校通过了她净水器的方案,校领导希望尽快和她见一面,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现在就能去!”春好惊喜,她算了算路程和时间,“校领导明天方便吗?我今天去,到西达也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