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她抱的就是自己。
但很多事,过了那个点,很难重提。
何况,他一早就去餐厅主动见她,她似乎已然忘记。
前面蒋一鸣过来低声提醒:“秦家和辜家的长辈都到了。辜总只怕不会来。”
秦在水从思绪里抽神:“行。”
窗外,四合院里的影壁已经能看见了,侍应生过来开门。
秦在水下车。
他今日下午刚从武汉落地北京,先去看了眼老爷子。
秦震清问了他和辜小玥的事。
秦在水一五一十说了。
秦震清很失望:“在水,你不是拿家族名誉开玩笑的人。这点道理,还要爷爷来说吗?”
“你弄这么一出,就算你和她没领证,你也有一个二婚的名头。”秦震清看着他,“这对你后面的发展是很不利的。”
秦在水当时站在黄花梨桌前研墨,一言不发。
秦震清:“这些年,集团斗争和利益切割这样残酷,你不是不知道。”
秦在水舀一勺清水进砚台:“嗯。”
“在水啊,你不要自己过得太憋闷了。”秦震清看他面无表情,不知怎的,想起了之前他一蹶不振的日子,“爷爷关心你婚姻,是希望你的妻子能帮衬你,也是想你有个说贴心话的人。”
“很多话,你和朋友说,跟和心爱的人说,感觉是不一样的。”
秦在水说:“我知道。”
他那天搂着他的好好,和她说话,轻抚她脸蛋,也觉得心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