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什么值得他奔走的呢。
春好抿唇,主动道谢:“秦总,谢谢你昨晚送我。”
几年社会化训练,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了,“给你添麻烦了。”
话落,她指一下隔壁,“我去那边拿吃的了。”
春好说着就提步离开,秦在水出声:“好好。”
春好一激,这是在公共场合,她同事就在不远处呢,他怎么能在这里叫她好好。
但她还是回头:“嗯?”
秦在水目光很深,几乎是如有实质地盯着她的脸,不愿放过一丝一毫。
“昨晚你喝醉了。”他这样说。
“对呀。”春好点头,“所以谢谢你送我回酒店。”
秦在水眼光微动,他下颌收紧,一时哑口无言。
他沉默良久,春好也就这么端着餐盘半回头看着他。
窗外的白光将她溶进西达的青山里,衬得她有一种被安静包裹住的生命力,是临界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美。
秦在水看着这样的她,竟有些挪不开眼。
又想到昨晚,她娇娇的,她的吻也热热湿湿。
终于,他移开目光,看了一会儿一旁的地板,再挪回来的时候眉眼已经安静。
“你们什么时候走?”他声音还有些哑。
“马上就走了。”春好说,“九点的大巴,去宜城坐动车去武汉,再从武汉坐飞机回北京。大概晚上七点到。”
她说完自己的,习惯性问他:“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秦在水说,“再待两三天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