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水被她突然一薅,差点重心不稳。他跌坐在她身边,手掌也撑到她脸颊边的床垫上。
气息一霎交织,他的阴影笼罩住她。
春好躺在床铺上,黑发铺散,拿脸颊去贴他手臂肌肉。
“……秦在水,你要是不资助我就好了。”
“为什么?”
秦在水看见她酡红而伤心的脸蛋,些微动容,他低头,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竟也觉得隐隐作痛,“可好好,我不资助你,谁来帮你?”
如果他不资助她,她那天疟疾那么严重,她一定会死。
他现在一想到他的好好可能会在一开始就病掉死掉,他只有庆幸,庆幸自己一早把她带出了村子。后来的那些代价,比起她,不值一提。
秦在水摇头,身体也放低了,整个人完整地撑在她上面,“好好,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要你别把资助看得太重……”
“可你不资助我,你就不会受伤了。”她轻喊着摇头,鼻翼翕动。
秦在水喉结也在动,她娇娇的,脆弱的,他心都像被搅碎了。
春好说完,似乎捋过逻辑,又一个劲摇头,“不行,你不资助我我就见不到你了,这样也不行……”
秦在水深深看着她,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这么爱抚她的脸蛋:“对,我不资助你,我们现在就遇不到一块儿了。”
春好听见这句,她立刻摇头:“我不要这样。”
她两只手抹掉眼泪,清滢地看着他。
秦在水低哄:“我资助你,我是开心的,真的。”
春好鼻子一酸。
她手松开他手臂,往上环住他脖颈,她思绪还凝滞,以为他们还在那一夜的西村。
“那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春好说着,迷迷糊糊抬头,拿自己的唇瓣去贴他。
蜻蜓点水的,她亲完,又痴痴地笑,不愿离开,“我们一起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