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多活十三年,知道这种变化是要吃苦的。
可他的初衷从来不是想她吃苦。他也没能帮到她。
要是这三年他在北京,她肯定会活得更明媚更轻松。
“我早就说你那三年浪费了。你要是不受伤。或者那天你别自己去找她,让警察去找,情况都比现在要好。”
钟栎说,“当年多好的势头啊,明坤股价飞涨,你在西达试点成功,要是没受伤出国,你早一气呵成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了。”
秦在水:“过去的事,没必要再说。以后别提了。”
“行。你自己想通就好。”钟栎哼笑。
春好心口发紧,她手指掐着掌心,一步一踱离开了。
……
春好重新回到篝火边。
茫然抬头,篝火还在燃烧,橘红的火光明亮艳丽。
她记得从前,还没遇见秦在水的时候,村里也有支教和扶贫团队过来。夜晚的山村,青草泥土味很重,村伯伯会点燃篝火,感谢城里来的年轻人。
可秦在水来的那次,好像没有篝火晚会,
或许是她错过了。
但后面,西村那群人自己点燃火把、举起锄头,为他举行了两次“欢迎仪式”。
火焰边,环科和万合的人还在摇骰子。
万合的领队叫苦不迭,他已经被薅着唱了三首歌了。
他恨不得掐死摇骰子的那个人:“你什么破运气啊,能不能赢一把让环科他们也唱一首?”
倪忱笑:“不好意思哦,我们运气好。”
“再来!”
“开!”
万合的领队看眼结果,欢呼出声,拿起话筒递过去:“春好顾问!终于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