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您说呢?”大家议论完,最后问起秦问东的态度。
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秦问东却说:“在水说的又没问题,现在不把业务撤出来,过几年地产行业可难说了。”
众人:“……”
他们只好看向朱煊。
朱煊一笑:“我们的意思是,撤出一半业务可以,拿地又不是非要盖房子,建商场也不错。但钱都投到山区,这就不好办了。毕竟咱们也是要吃分红的。”
“是呀。”众人点头。
朱煊:“而且西南那边建起来了,名声他得,我们可是一点好处捞不着。他对西南这么上心,说不定是在千金买笑呢?”
众人闻言都愣了:“千金买笑?秦总外面有人了?”
朱煊适当打住:“我可没说这话。不一定的事儿呢。”
秦在水这边,他上了电梯,回到他明坤资本这边的办公室里。
文件夹甩在大班桌上,他走去落地窗边,脸色绷着。
天黑得越来越早,六点不到,城市已经完全暗了。
脚底车水马龙,路灯金灿灿的,像一条条交织的河流。
秦在水微抬下巴,松了松领带。
开了一整天的会,听各种各样的人撕扯,他有些头疼。
揉揉眉心,身后蒋一鸣给他递上药和水。
秦在水接过。
“医生说现在换季,头疼是正常的后遗症,您按时吃药,慢慢就好转了。”蒋一鸣说,“春好小朋友不还给您写了纸条么。”
别墅的阿姨说在他西服兜里找到了张纸条,不清楚要不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