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极其坦诚,还有些羞敛,像小孩子交换承诺一样。
秦在水答应:“行。”
春好抓心挠肝,还是忍不住和他讨论,“刚刚……那个人和你长得好像,你觉不觉得?就朱煊旁边的那个。”
秦在水反应两秒,轻声:“那是我大哥。”
“难怪。”春好恍然大悟,“那也还好,你们只有三分像。”
“我和他同父异母。”他说。
春好微愣,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从小没有家人,有时候也会羡慕有兄弟姐妹的同学,但放在秦在水身上,他这样庞大的家族,人际关系会更复杂吧。
她记得厉甄和她说过:像明坤这样的大财团,利益瓜分是很凶险的,任职也捉摸不定。
当然凶险,不然,朱煊也不会在他受伤出国后,这么快来找她做假证。
秦在水喝口水,看她眉眼耷拉着,乐了,“怎么你还郁闷上了。”
“没有。”
春好摇摇头,只是感觉,这背后有更讳莫如深的家族故事。
菜慢慢上来,一例一例的。
春好想起来:“还有,北大那个培训班,是你给我写了推荐信?”
秦在水瞧她一眼,感觉她现在消息也越来越灵通了:“你从哪儿知道的?”
“不告诉你。”春好咧嘴一笑。
“……”
秦在水眯眼,没说话。
春好扳回一城,有些得意,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去这个培训班的?”
秦在水幽幽学她的句式:“我也不告诉你。”
“……”
春好不高兴,“你怎么学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