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水盯着她身影看了会儿。
他许久没见她这样轻松大笑过了。
司机鸣了下喇叭,春好一愣,赶紧拉着诗吟往后跳几步把路让开。
车往前驶去,秦在水往后望了望,她的脸流水一样划过。
秦在水忽问:“你上次说在国贸边上弄了个场子?”
“是啊,怎么,今儿个有兴趣了?”钟栎说,“请了你好几次你都不来,不好意思,小裕这个月过生日,他把那地儿包了。”
“辜小裕?”秦在水蹙眉。
“对啊。”钟栎耸耸肩,“你把人家两个地盘都弄得暂停营业了,他只得钻我这儿来。”
秦在水眯道眼,一时没多想,她不一定是去酒吧那的。
他脊背靠回坐垫,阖上眼皮闭目养神,可车拐上路,又莫名不安定。
车在光华桥下等红绿灯时,他眼睛睁开,吩咐司机找地方掉头。
“怎么又回去了。”钟栎一头雾水。
秦在水没言语,他准备去场子里看一眼,没人的话,说明她去的其他地方,他也就不用担心。
没想到刚踏进酒吧,往地下一走,他就看见乌糟的男男女女,抄起酒瓶的辜小裕。
以及混沌里,唯一一抹绷直的、小豹子一样的背影。
秦在水脸色铁青,迅速上前。
……
“辜小裕,再闹信不信我把你辜家也抄了。”
他声音低沉,隐淬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