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抿唇,还是没有走,她怕自己走了诗吟受欺负。
这辜小裕什么德行她知道的。
沙发那,见有新人来,有人嚷要她们自我介绍,所谓自我介绍,就是报姓名年龄身高体重,诗吟脸有些红,还是起身报了。
报完又指指春好:“她是我朋友,圈外的,就不自我介绍啦。”
大家扫眼春好,没管她。
辜小裕却抬眸,觉得春好尤其眼熟,却又说不上在哪见过。
他耸耸肩,喝了口酒。
边上有女生软靠在他肩上,小心翼翼问头顶是哪个建筑。
“我姐夫公司呗。”辜小裕摇骰子哼笑,“明坤大厦。”
春好听见那声“姐夫”,手指抠住。
“你姐姐是不是前段时间回国了?”又有人笑,“秦在水把机场都清了。他俩真恩爱呀。”
辜小裕哼一声,“管他们恩不恩爱。姓秦的别妨碍我就行。”
春好听着,脊背慢慢弯曲。
有人给她们倒了酒,春好低声说句谢谢,仰头喝尽一杯。
倒酒的人讶异,乐了:“妹妹好酒量啊。再来再来。”
春好抬头又喝一口,眼前有些模糊。
但喝完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借酒浇愁真可怜,她放下酒杯没喝了。
茶几上的赌桌再次开场。
黄诗吟是新人,想入圈,自然是要上桌的。
春好胸膛发麻,但还是努力深吸口气,给诗吟支招儿:“你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