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栎“哟”一声,眉梢一挑,看戏似的往前抬抬下巴:“看那儿。”
秦在水手里还夹着烟,他在想明坤内部的事,面色并不愉悦,闻言投去一眼,他动作一顿。
厉甄正在和春好讲话。
她对她今晚的表现很满意:“在哪学的?”
“嗯?”
春好穿着一身短袖浮雕旗袍裙子,很中式大方。
她今晚其实没喝什么酒,多是在唱歌和听大家聊工作,但也可能是酿造工艺的缘故,她有点上脸。
“酒杯装圣女果。”厉甄问,“哪儿学的?”
“以前在白沙洲搬货,去给商k送酒,见人这么弄过。”春好实话实说。
黑色的酒杯,往里扔一个圣女果,人家喝一整杯,你就能比别人少喝一点。后来做销售了,这一招偶尔也会用。
但其实慢慢见的客户多了,无理取闹的人总是少数,正经做生意的才是大部分。
厉甄还是提醒一句:“小把戏还是少用。被发现不好。”
春好忙点头:“我刚习惯性的,后面没放了,那一颗也拿出来吃了。”
厉甄一笑,不再说话,她转身准备进去。
春好却叫住她。
“厉总,那个北大营销班……”她手指揪住,第一次出声请求,“能再加我一个吗?我业绩前三肯定排得到。”
“没有名额了。”厉甄转身看回她,“你上次在上海,都跟着秦在水走到最里面了,那么严重的失误,我怎么好再当着其他员工的面把名额给你?”
“而且你也需要警醒一点。”厉甄严肃,“否则,再遇到这种事,我也很难办。”
春好低下头:“……嗯。”
“就当是个教训。”说完,厉甄拉开门进去了。
春好看日式门一开一关,她肩膀塌了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