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坤的银行、证券、信托,几乎遍布全国,所以他做扶贫基金会,这么多年都得心应手,即便他不在国内,基金会也能照常运转,所有受资助的小孩子都能正常上学。
以前她不懂这些,后来学到,才知道明坤是一个多庞大的体系,或许桩桩件件,背后都有他深思熟虑的痕迹。
春好思绪忽而沉重。
她还是会心疼,他不该是这样的口碑,可他好像也认为自己口碑差是应得的,因为他曾说过:好好,我不是一个多好的人。
春好心中一酸。
“怎么不走?”前面秦在水停住脚,略回头看她。
“来了。”
前面就是工程区,春好收拾心情,加快脚步。
这边空间更宽阔了,一半是研发,一半是实验车间。
研发区那边有人围着,大概是万合和环科的人在那交流项目。
春好便带他去看实验车间。
车间是透明的,落地窗玻璃隔绝走廊和内部,要进去的话,需要从侧边的小门进。
“这个型号的净水器就是我上午汇报讲的……”
说到她做足功课的领域,春好话匣子打开,她伸手指一下,便说边示意。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废水进去,排出来后会变成清亮的颜色,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
春好的眼睛也是。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都忍不住趴在玻璃边看:“我记得我小时候只能喝井水,或者小溪里的水,但喝了容易闹肚子。”
她问:“秦在水你喝过井水吗?”
“喝过。”
春好反应过来,她“啊”一声,“我差点忘了,你也在山里待过很久的。”
“这也能忘?”秦在水语气微沉,低低一嗓,“得,以前在山里对西达的扶贫工作是白做了。”
“没有!”春好立刻看向他,着急了,“真不是。你工作没有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