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忱:“说两句怎么了。”
宋赟却警告:“这秦总不是什么好人。”
同事们笑:“赟哥你这话说的。能坐上这位子的,有几个好人?”
春好却脱口而出:“为什么?”
“啊?”
春好看眼同事们,改口说:“我是问……从哪里看出他不是好人的?”
她抿唇:“我感觉,他看起来挺好的。”
宋赟看眼四周:“我来上海前,听一个客户老板说,上个月在后海那的一个私人会所里,秦在水让警卫把北京采购圈的老总给堵了,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把一桌子人软禁了半小时。万合的采购老总也在里面,他和万合可是合作关系,都敢这么直接下人面子。”
大家低呼:“我去。”
宋赟摇头:“你们听了就当没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软禁人确实不好。而且他回头把这些人都端了。”
倪忱惊讶:“他想端就能端掉?”
“你傻,采购圈油水最黑,一查一个准。跟摇钱树似的。”说话的是销售二组的男同事,叫王勉。
宋赟:“所以这次出差,明坤的人也在,大家得打起精神了。”
春好听着,她目光落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喉咙像被棉花堵住。
等同事们感叹完,她还是出声:“但我听说,他是好人,而且,前几年都在山里做扶贫。”
王勉嗤一声:“现在国家下政策,不都开始兴扶贫了么?人家镀个金而已。你别太有滤镜。”
春好翻过一页纸:“我是有滤镜,但你也挺阴阳怪气的。”
王勉没想到她会回嘴,他长着嘴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好了。”宋赟打圆场,“刚刚讲的所有关于秦家的事,你们都忘掉。”
王勉看眼春好,冷呵一声,转过身去。
下午日光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