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徒劳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你走的……”
秦在水却说:“我知道。”
春好抬眸,秦在水也这么看着她,眼里有熟悉的安抚。
她心脏像被什么焐热,柔软过后,却又辛酸下去。
“我在尽头接电话,”他语气轻轻,“大老远就见你扒这儿左看右看。”
春好:“……”
“我走错路了。”她有些窘,手搓一搓,下意识想和高中一样插进校服外套口袋里,可惜现在她已经工作了。她只好垂下手,在背后揪住。
“走吧,带你回大厅。”
他瞧出她不认得路,提步领她往回走。
春好见他转身,乌黑的后脑勺就这样走进阳光里。
他走出两步,发觉她没跟上来,在光影里回了半个头,“嗯?”
“……来了。”
春好心缓缓跳着,脚步跟上。
“大厅是回字形,这块儿的办公区不是,得走出这条过道再顺指示牌走。”秦在水边走边和她说。
“嗯……”
春好看着余光里他的侧影,有些恍惚。
前面有安全门,秦在水伸手拉开一侧门板,他往一旁让了让,要她先过。
半扇门不算宽敞,她过的时候,得靠近他胸膛。
春好尽量缩小自己,余光看见他一截脖颈,清峻、硬朗,绀蓝色的领带,衬衫却皓白如雪。
春好想起两人分别的那一晚,她也不管不顾地紧抱过他的脖颈。
现在,她却怕触碰到他。
春好垂眸,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