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些微怅然,但没有办法。
她不得不选择属于自己的那条路。她至少要有工作,她要留在北京。
第二日,诗吟到了。
两人一起搬家。
时隔三年,她们又同住在了一起。
两厅室其实也没有多宽敞,也没电梯,地板老旧,但好在干净整洁。房子在居民区里,周边吃的也多。
一下午,两人搬完东西,累得不想下楼吃饭。
她们瘫到晚上,点了烧烤外卖。
刚搬进来,沙发上堆了不少东西,坐不了人,两人蹲在茶几边拆外卖盒子。
“你喝啤酒吗?”春好看店家送了两听雪花。
黄诗吟登时摇头:“我都没喝过酒呢。”
“那我喝。”
黄诗吟看她就这么拉开易拉罐,跟喝可乐一样抿了一口。
她咋舌:“好好,你是真变了……”
“啤酒还好啦。少喝一点不要紧。”春好笑,“我连白的都喝过。”
“白酒是不是很辣?”她问。
“辣倒……还好。”春好回忆了一下那个味道,脸皱起,“怎么说呢,味道很冲,和芥末一样。总之很难喝。”
春好说着,拿了土豆片,细细
啃着。
黄诗吟也抽出一串,两人就这样蹲在烧烤面前,有点狼狈,但又实在像某种闪闪发光的开始。
灯下,房子昏黄,烧烤的孜然味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