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和你合作,可以呀。”春好轻轻一笑,指向长江的方向,“你去长江大桥,你什么时候跳下去,我就和你合作,行不行?”
“……”
范凤飞吵不过她,气急败坏地夺过合同,“随你。”
他冷冷道:“你不愿要这个钱,多的是人愿意要。”
说完,他往前走几步上车。
拉开后座,他又玩味地回头,“对了,你还不知道秦在水的近况吧。”
春好心一紧,立刻抬头。
范凤飞:“秦老爷子安排他出国了,去新西兰休养,估计这几年都不会回来了。明坤也暂时交由他大哥和朱总了。”
“那他……”
春好身体一僵,大热的夏天,她却像被人插了一刀,定在砧板上,她从头疼到脚,也从头悲伤到脚。
“你愿意等他那就等吧。”范凤飞耸耸肩,走了。
春好魂不守舍地回到门店里。
她坐回椅子上,原地消化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是快递。
绿色的邮政车开过来,她签收了一封邮件。
春好没有心情去看,邮件就这么随手放在一边。
下午去送货,她精神不好,有些强撑。
晚上和陶姐一块吃饭,她也慢吞吞的。
饭后,陶姐老公来把孩子接回家,陶姐则继续留在门店,打扫、扎帐。
白炽灯关掉一半,卷帘门也落下一截。
夏夜燥意未退,热风阵阵,春好抱着腿,沉默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