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水眼眸微凛,他一霎扫向朱煊。朱煊则嬉皮笑脸。
他伸手,蒋一鸣立刻递上手机。他往外走几步,给春好拨了一个电话。那边关机。
秦在水下颌绷着,抬手松了松领带,他在廊下静站两秒,提步走到朱煊面前。
“朱煊,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查不到你那些糟烂的债务?”
朱煊脸色骤变。
“我要是铁了心想让你蹲进去,多的是法子。”秦在水眼帘掀起,声音很轻很定,“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打其他人的主意。也不要想在西南扶贫金里再多捞一笔。”
“秦二,你……”他骇然。
“——她人呢?”秦在水冷声打断。
朱煊僵硬几秒。
他这一年被他查封了不少公司,几乎没睡过好觉。
他只是今天碰巧遇上春好,准备敲打试探他一下,不料他反应竟这样大。
他额头渗出冷汗,“嗐”地笑了道,打圆场地指向门口:“在外边儿呢。我今早去集团开会,就听说有个武汉的老师把电话打到基金会来了。我一问,这不你宝贝得紧的那个小姑娘么。倒是你,我给你把人带到跟前了,都听不见你一句好话。”
“嗯,她在外边就好。”秦在水不带情绪地拍了拍朱煊的手臂,“以后别干绑人这种事儿。”
话落,他扣好西装外套,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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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好抱着校服外套,蹲在酒店建筑前的草坪边。
京郊的傍晚,辽阔肃穆,天空由西往东,深红缓慢过渡到幽蓝。
“好好。”旁边诗吟推了推她。
春好抬头,廊下门口的迎客松边出现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