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很红,秦在水这才瞧见她冻伤的创口,他一愣,心毫无预兆地扯了下。
她还是一到冬天就长冻疮。
“我先走了。”春好看向许驰,“谢谢你今天带我和诗吟出来,明天到学校再说。”
许驰:“……嗯。”
秦在水眼帘微掀地看他们告别。
春好又跟班主任和许驰妈妈道了歉,最后才转向秦在水。
她没敢抬头,只看见他大衣里也有围巾,好像和自己是一样的格子款式。
她低声:“我们走吗?”
秦在水没说话,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睫毛上。
他抄兜转身,没有了他的身影,春好视野明亮起来。
她深吸口气,迎风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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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说话竟已成他们相处的常态。
春好大脑空白。她望眼身侧的男人。
秦在水身高腿长,步子也大,猎猎风声里,他大衣挺括得像一块遮天蔽日的幕布。
冰凉的空气充斥着胸腔,春好牙齿打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音乐会还在散场,周围时不时有人经过。
两人往前走了好一段,终于世界只剩他们。
秦在水停住步子:“都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深邃而料峭。
春好小声,“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