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还好。”
她松口气。
“你不一直这样?”他说。
“……”
春好喉咙微堵,没想到他在电话里也拆她台。
“女孩子吵一点也不是坏事。”
秦在水声音模糊,好似笑了道:“话多朋友多,不会孤单。”
春好却倏尔心揪,不知答什么。
正安静着,秦在水喊她。
“春好。”
“啊?什么事。”她因为刚被嫌弃话多,不太高兴。
“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他说。
春好没懂他的意思:“是要我在学校里注意安全吗?”
“在哪都是。别掉以轻心,嗯?”
“噢。”
秦在水下颌微绷。
他来加拿大前去过一趟西村,情况并不好,大部分村民反对搬迁。吴书记说,那些和春好同批送走念书的小孩,初中毕业后一大半的人都没考上高中。不是所有人都有天分,能在并不高的起跑线上杀出重围。辍学后,男孩回来种田,女孩掳回来嫁人,生命回归原本的轨道,好似他这几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一旦脱离校园,脱离教育扶贫的范畴,秦在水能介入的地方,也就少之又少了。
还好,他的好好一直在武汉,最好的高中,对她来说是安全的。
“遇到麻烦要给我打电话。”秦在水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