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利落,或许在说什么重要的事,神色有些凝重。
钟栎拿胳膊撞撞他,往春好的方向努努嘴。
秦在水这才抬头,眼底还带着工作里的冷肃。
春好一吓,赶忙错开视线。
还好主持人报幕,她埋头跟着小组上去了。
钟栎依旧在拍照,他看着屏幕里的钟楹和春好,乐了:“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人小春好都不敢往这边看。”
秦在水没作声,安静瞧着台上。
她站在组员后面,脑袋望向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明明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她却像只轻柔而忧伤的小水母。
秦在水看了会儿,想起她刚刚那句“反正我也不重要”,他收回目光,继续谈事了。
五点,大会结束。
春好收到了研学的结业证书,丝绒封皮、烫金字体,她些微恍惚。
看来是真结束了,她明天就要离开了。
穿着文化衫的学生涌出报告厅,各自占据一隅合影留念。
春好没什么要纪念的,她没手机,也没有拍了照片后要发给的人。
大家谈论着暑假、升学、父母……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该往哪里去,人生大致该怎么走。
春好仰头望望蓝天,热风吹着她的短发,北京的夕阳仍旧耀眼。
她眼睛被阳光刺激得酸痛。她想象中的结束不是这样的。她以为还能和生日那天一样,两人单独说说话。
可惜那注定是个无法复制的夜晚。
春好扭头转向大路,准备去吃晚饭了。
报告厅前,秦在水和研究院的几位专家一块出来:“后面主要是西村的扶贫搬迁工作,明坤已经在招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