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个和他握了手,寒暄几句往餐厅去了,只剩一男的搂着女伴留下。
钟栎往春好那边递递下巴:“把你的小乞丐接过来了?”
秦在水接过房卡,扫他一眼,目光凉淡。
钟栎:“好好好,不是小乞丐。是小朋友,可以了?”
说着,他松开女伴的腰,两人往边上走了走。
“明天开扶贫试点会。老爷子那儿有没有什么指示?”他问。
“指示还没下。”秦在水说,“我一会儿回一趟。”
钟栎点点头,他也是明坤的股东之一,明天也得出席:“明坤系的人太多太杂。大家面儿上不说什么,后期执行给你唱反调的估计不会少。朱煊不就是么?账务那么大的窟窿也踢不了。你大哥和继母给撑着在呢。”
秦在水:“我大哥那边的事儿都好说。”
他和秦问东倒没什么冲突,他管他的金融,秦问东管他的地产,一直互不干扰。
他只是担心,朱煊那些事儿一旦捅破,这脏水泼过来,秦家也得遭殃,那就洗不白了。
钟栎说:“反正扶贫是后几年的重头戏,先听上头安排吧。实在不行,老爷子还站你后边儿在。”
秦在水摇头:“爷爷年纪大了。少参与这些比较好。”
说着,前台又递过来身份证和房卡。
秦在水走过去接过,是春好的身份证,还是刚出西村的时候弄的。十三岁,头发还没长长,刺刺的寸头,眼睛跟两个黑玻璃珠一样,像个假小子。
一瞧出生日期,7月9日,正好下周。
钟栎瞧见:“你大费周章搞这么一遭,让基金会给贫困生出钱,就为接这姑娘来北京玩一趟?”
他说:“你直接要人带她过来旅游不就行了?省时又省力。这研学项目出了不少钱吧,回头股东会又参你一本。”
秦在水不以为意:“那帮子人,身居高位久了,就爱支配些不属于自己的钱。”
钟栎一乐:“这话倒真没说错。”
秦在水捏着房卡,往春好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