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水,我真没有。”
可惜,秦在水已经接过蒋一鸣递来的蓝牙耳机,他开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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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直接开去机场。
后面值机托运,蒋一鸣带着她。
春好第一次坐飞机,却提不起多少精神。她在宽阔高昂的大厅里就有些迷路,飞到高空,她也看不见脚底的江水和水田。
她甚至有些晕机,明明以前爬山爬树,从来不恐高的。可她害怕这种摇摇欲坠的失重感,唯一的对抗就是努力睡着。
落地时正是傍晚。
空姐温柔将她叫醒。
春好揉揉眼,窗外是彩霞漫天的停机坪,绚烂得好似一副油画。远处,飞机正安静地滑行。
北京已经到了。
春好最后一个出去,抬头,秦在水正在廊桥上等她。
他正插兜看远处的夕阳,余光见她出来,他转向她,等她走近。
春好赶紧过去:“一鸣哥呢?”
“他去转盘拿行李了。”
春好不知道转盘是什么,也没有问,她觉得自己现在脑袋就像转盘,晕晕乎乎的,耳膜也不舒服,总之有点难受。
她跟着他走出航站楼。
周边都是推着硕大行李的旅客,两人中间时不时有人穿过,春好再抬头,已经找不见秦在水在哪。
她看着人流如织的机场,不知为何,竟有些无所适从。
也没有最初得知可
以来北京时的喜悦。
她甚至有些恐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来的时候发生了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