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放轻呼吸,也喊了他:“秦、秦在水。”
“要放假了?”他笑声抽开。
“……嗯。还有一周期末考。”
“别有压力。正常发挥。”
春好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便又用力“嗯”了一声。
“鞋子呢?还合脚?”他又问。
“合脚的。”
她其实只试过一次,怕弄脏,没舍得再穿了。
他似乎在参加什么大场面的活动,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声音传进来,都喊的“秦总”;秦在水应该是拿开手机说了句什么,而后走到了更为僻静的角落。
这次,背景音没有了,只有他成熟的嗓音。
秦在水:“你要来北京么?”
这次,他声线更沉了些,竟像在她耳畔轻哄,窸窸窣窣的。
春好心都要溢出来,她手指攥起校服,脸忽然就红了,咕哝:“我、我还没确定呢……”
秦在水:“不是强制的。你自己的假期自己做主。”
春好心一动,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不是担心他占用自己的假期。
“我是说,如果你想来的话,我让一鸣捎上你。”他语气认真,“我会更放心。”
他这是实话。武汉到北京可不近,火车坐一夜,研学又不包来回路费。若她要来,路上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秦总,朱煊朱总来了。”他那头又有人喊他。
朱煊仍带着两个女伴,他是被叫来问话的,他知道秦在水在查他公司的公账私账,想把他踢出西南项目。
但他只能装不知,讨好迎合:“秦二,你……”
秦在水回头凉淡扫了眼来人,挪开视线,把人晾着继续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