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水牵牵嘴角:“她从小就这样。”
莽撞,偶尔霸道,大多数时候又挺可爱。
车上了高架。
雨夜里,城市被风雨吞没。
秦在水忽而道:“一鸣,北大假期一般有什么对接中学的活动?”
他对学校里的事务并不熟悉。他是副教授,但工作重心都在扶贫研究院和集团里,早年还有精力带带学生团队去山区做调研,但这几年也不再带人了,偶尔学院以他的名义开选修课,也会由其他老师代上。
“就北大的话,一般是寒暑夏令营,或者一些研学团队,有其他大学过来的,也有各地高中过来的,这得看具体怎么谈,或者看赞助商。”蒋一鸣说。
空气安静少许,蒋一鸣反应过来:“您是想……”
秦在水看着窗外,良久才道:“你明天派人去院里谈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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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好回到半圆沙发那的时候,人明显地少了一半。
许驰坐在中间,看她一眼便低下头拨吉他,诗吟也还在原位。而环视一周,顾璇和她的朋友却都走掉了。
剩余的人看见她,相互递了个眼神,安静数秒才恢复交谈。
春好感知到氛围的变化,但又不知哪变了。
她依旧坐去黄诗吟边上,手里还拎着两个大纸袋。若在平时,诗吟一定刨根问底,可此刻她没问。
两人坐在一起,各怀心事,各自沉默。
九点不到,生日会草草结束。
外面雨停了,夜色水洗过似的。霓虹里,一楼奢侈品的广告灯仍旧雪亮。
几人站在商场街沿的树下,晚风吹过,树叶上的积水滴答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