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见是他,拉开后座车门上去。
车里暖烘烘的,她忍不住说:“我已经不是小朋友了。”
蒋一鸣在前边敲电脑,听见这话,微愣一笑:“那是我叫习惯了,毕竟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太小了。”
春好:“那你今年多少岁?”
“我?我26。”
大她九岁。春好看向窗外的秦在水,“那……那他呢?”
“谁?”蒋一鸣回头,“你问秦教授?”
“嗯。”她声若蚊蝇。
“秦老师30了。”
大她十三岁。
春好拿指甲掐着手上发痒的地方,一时没有言语。
她目光落到门口那两个小姐姐身上,又问:“那个男的,是有两个女朋友吗?”
蒋一鸣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朱煊,差点呛住:“呃……可能吧?”
他一头黑线,他跟着秦在水有几年了,二代圈里那些离谱事也听说过,这位朱总喜欢双胞胎,后来可能看一样的脸看腻了,又换成两个不一样的。
但这话怎么能对小孩子说,他打着哈哈混了过去。
不一会儿,秦在水谈完事过来了。
司机下车去给他开车门。
风涌了一道,秦在水坐进来。
他面色不太舒缓:“一鸣,后面西南的项目把朱总名字加上。”
蒋一鸣讶异:“可之前我们不是怀疑朱总财务状况有问题,给划掉了吗?”
“你也说了,只是怀疑,没有证据。”秦在水看向窗外,“先把他加回去,钱也照给,其他的后面再说。”
“是。”
轿车缓缓启动,司机往酒店前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