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笑:“缺钱了?”
“……嗯。”
“行。有散活我都给你留着。”
“谢谢陶姐。”春好把背包往货车副驾驶上一扔,一只脚踩上踏板,上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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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兜兜转转几个小时。
送完其他客户的酒水,只剩最后那个办慈善晚会的酒店。
春好看着路况:“师傅,我们得快点了,陶姐说五点要送到。”
“没得事,来得及。”司机师傅看眼后视镜,“马上过桥了,高架上跑起来快。”
春好点点头。
她又从包里拿出单词书。
窗外。
车经过琴台音乐厅,熟悉的建筑映在余光里。
春好一愣,直起身板去看。
她想起秦在水。
仿佛回到那年合唱大雨里,又好似回到更近的冬夜校园。
春好恍惚,他还在武汉吗?还是回北京了?北京是什么样子的?
车拐弯,音乐厅看不见了。
其实她可以试着给他打个电话。
春好脑子里乱七八糟,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狠狠摩擦:“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