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好伸手去接。
他又开口:“对了。你还说梦话呢。”
春好一愣,惊讶抬头。
许驰摸摸下巴,似在回忆:“在喊一个人。”
春好心里咯噔:“谁?”
她身体紧张起来,仿佛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即将被人撕开展示。
她不觉得自己会在梦里喊秦在水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毕竟梦这个东西谁说得准呢。
许驰理了一下发型,颇为自信:“喊了我。”
黄诗吟看他甩头发的样子,发出一声爆笑。
春好心梗:“……”
她拳头捏紧,脸上越过一抹极浅的羞红,忍无可忍跳起来隔着椅背打人。
许驰挨了她一个爆栗,老实了,捂着头缩到自己座位,飘过来委屈的一句:“逗你玩儿嘛,干嘛下手那么重,很疼的。”
“疼才长记性。”春好哼一声,又着意补充一句,“我才不会喊你的名字。”
许驰不死心,又从椅背上伸出脑袋:“万一呢。”
春好:“万一你个大头鬼!”
许驰被她吼回去了,郁闷地撑着脸看窗外。
黄诗吟从前面两个座椅靠背的缝隙里看许驰的轮廓,他还在揉着被春好打爆栗的地方。她抿抿唇,撕开一包薯片,掩饰心底的一点羡慕。
春好还是担心自己说梦话的事,她问黄诗吟:“我真的说梦话了?”
黄诗吟把薯片递给她:“一点点。不算梦话,就睡觉的声音,偶尔咕哝一声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