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不肯,她把她拉回来:“不行。人争一口气。就算你搞错了,我替你给他们道歉。”
“好好……”黄诗吟看她瘦削却有力的身板,眼角竟有些湿润。
“再说——”春好云淡风轻,“他扳不过我。”
许驰前一秒还挺欣赏她,听见这一句,嘴角瞬间垮下来,他不服气:“喂,还没扳呢!有你这么自大的吗?”
春好不以为意:“就你这细胳膊细腿,连捆柴都背不动。”
许驰无语:“现在谁还砍柴啊!”
春好不和他争,她把右手校服袖子卷起来,坐到桌前伸出手:“快扳。扳完赶紧道歉。”
许驰坐下应战,他挖苦回去:“要道歉的是你吧。”
可当他伸出手的时候,又一下犯难:他难道要和女生手贴手吗?他还没和异性牵过手呢。
许驰抬眸看眼春好,她脸蛋小巧,又是齐耳短发,眼睛很黑很亮,虽然此时她的眸子写满攻击性,但仍旧干净地像溪水里的鹅卵石。解放路上她
那一甩头发的飒气模样还印在脑海,一直挥之不去。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那一截细瘦胳膊,竟无端有些脸红。
春好戳穿他:“你怕了?”
许驰咬牙切齿:“你才怕。小、短、发!”
春好回他:“小报纸。”
他没再犹豫,手肘递上课桌,一把攥住她的手掌。
两人拇指挨拇指,手掌贴手掌。有热心同学充当评委,把手放在两人的手上:“预备,三、二、一,开始!”
春好瞬间发力,她右肩耸起来,整个人都在用力,手臂的肌肉线条也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