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本来就差,把身边围住的男生随意一推,她继续往车站走,扔下句方言,“神经戳戳的。”
“……”
许驰没被人这么说过,他是被他妈喊来体验生活的,本来报纸卖得好好的,上周不知为什么忽然卖不动了,天天赔本。他暗中观察了好几天,终于发现了春好。
她是真肯干啊,每天早上七点雷打不动开始,别人卖一块,她卖五毛,一天卖两百份,直接把这条路上他的顾客全部卷走。
许驰看她要走,大喊:“喂!你不许走!还没讲清楚呢!”
他一个滑铲跑到春好面前,那些小弟也跟着跑过来,继续把春好围住。
春好:“怎么,这条路你家开的?”她说,“你说我抢你生意,你拿出证据啊。”
许驰说:“我本来在这条路卖的好好的,你一来,把我的买家全抢走了。”
“那是你的问题。”春好索性指了指不远处公交站的站牌,一字一句说,“这条路叫解放路,这一站叫解放站。哪个是你名字?你姓解吗?”
许驰气得跺脚:“我姓许!我叫许驰!”
春好:“我管你叫什么。”
她扒拉开他,继续走到站台上等车。
“喂!我让你走了?”许驰炸毛。
春好回头,尤为飒气地甩了下短发:“你再喊一句,我让你明天也卖不动报纸。”
许驰瞠目结舌,指着她:“你你你你……”
说话间,春好的车到了,她掏出硬币上车。
许驰见她要走,大喊:“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春好已经上了公交车,她站在后门的地方,隔着玻璃挑衅地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