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贺锦州从电脑前抬起头，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防蓝光眼镜，淡淡道：“消息已经全面扩散，三家媒体同时报道了柳氏集团财务造假的消息，五家投资机构宣布撤资，银行那边也已经”

“很好。”顾清扬打断了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是时候去见见我们的柳总了。”

柳氏集团总部大楼，一片混乱。

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机上全是柳氏股价暴跌的新闻推送。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个人物品，准备随时离开这艘正在沉没的大船。

电梯直达顶层，顾清扬和贺锦州走出电梯时，柳星辰的秘书惊慌失措地拦住了他们：“顾、顾总，柳总现在不见客”

“让开。”顾清扬的声音不大，却让秘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时，柳星辰正对着电话怒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稳住股价！”看到来人，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顾清扬！”柳星辰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是你干的？”

顾清扬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下午茶会：“柳总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散布谣言！恶意做空！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柳星辰的领带歪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早已不见平日里的风度翩翩。

贺锦州冷笑一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甩在桌上：“告我们？不如先解释一下这些吧，柳总。”

柳星辰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由白转青——那是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