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黎看着她,缓缓道:“我记得我参加比赛时,为了使作品无限接近于完美,在比赛通知发布的三个月前就开始动手设计,可好巧不巧,在即将参加比赛的一个月前,我的书包不翼而飞,书包里的黑色u盘里有我全部的手稿”
林月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继续悠悠的说着:“听人说,你大三那年,有家服装品牌出价二十万买你的《春之祭》系列,你说‘艺术不是商品,不能被定价’。”
“毕业展上,有收藏家想包养你换取独家作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红酒泼在他脸上。”
沈星黎的手一把抓住林月的肩膀,开始颤抖:“那个宁愿饿肚子也不出卖原则的林月去哪了?为什么现在为了出名,连最基本的艺术道德都可以抛弃?”
泪水顺着林月的脸流下。
“你不明白”林月的声音低了下来,“艺术圈早就变了。没有流量,没有话题,再好的作品也无人问津。我坚持了五年五年啊!住在地下室,每天吃泡面,而那些人,那些根本不懂艺术的人,却可以凭着炒作和关系功成名就!”
沈星黎停下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呢?所以你也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沈星黎轻声问,“用诬陷和诽谤来获取关注?你把艺术当成了什么”
林月抬起头,背抵在椅子上,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混合着灰尘,红色的血丝遍布在她的白眼球上,显得有些疯癫恐怖。
沈星黎叹了口气落寞的看着她:“你终究失了本心,从你决定背叛艺术的那一刻起,你的艺术品就不再是完美无瑕的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