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的目光落在林月身上,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林小姐,辛苦你了。”
林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柳小姐,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在记者会上指控沈星黎抄袭我的作品,现在全城都在报道这件事”
“做得很好。”柳明月唇角微扬,露出一个不带温度的微笑,“舆论已经完全倒向你这边了。”
陈淑予插话道:“柳小姐,当年的抄袭,是我策划的。我就是看不惯那沈星黎。”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凭什么在艺术圈混得风生水起?”
林月震惊地看向陈淑予,“所以五年前那些证据”
“都是我伪造的。”陈淑予冷笑,“包括你‘早期创作’的那些草图和获奖信息。沈星黎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被指控抄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
陈淑予突然靠近:“怎么,你后悔了,害怕了,你不是很渴望出名吗,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知名度吗,”
林月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桥栏杆才没有跌倒。五年前,她只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画家,突然有人找上门来,说她的作品被新秀沈星黎抄袭了。对方提供了详尽的证据和一笔可观的“维权费”,她没多想就答应了。那场新闻差点毁掉了沈星黎刚刚起步的职业生涯,而她也因此获得了关注,虽然大多是同情和怜悯。
“为什么”林月声音颤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淑予轻轻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玉镯,眼神飘向远处的河面。“沈星黎太耀眼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林月读不懂的情绪,“她不该得到那些机会和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