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的轻拍着沈星黎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顾清扬别墅内。
何昭月陪着沈星黎上了楼休息,她受了很多惊吓,精神有些恍惚,一群人在找到沈星黎后,不放心的都跟了过来。
客厅的水晶吊灯将光芒折射成无数碎片,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清扬坐在正对楼梯的主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杯边缘,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微微晃动,倒映出他紧致的下颌线。
一旁的沙发,周川吊儿郎当的葛优躺着,贺锦州则端坐在一旁。
看向顾清扬后,悠悠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做的事,也该得到惩罚了”
顾清扬眼睛闪过一丝狠厉,细长的手指死死的攥着酒杯。
与此同时。
城北的一处小巷里,林月裹着一条暗色丝巾,将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下。她快步走着,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有人跟踪。她家的后门外连着一条狭窄的小巷,两侧是斑驳的红砖墙,墙面上爬满了不知名的黑色霉斑,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应该甩掉了吧”她小声嘀咕,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几天天前,自从她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指控新锐艺术家沈星黎抄袭她的作品后,记者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堵在她公寓楼下。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车。”陈淑予简短地说。
林月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将丝巾扯下来,露出苍白的面容。她三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只是此刻盛满了疲惫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