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嗓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调侃。

沈星黎被抓了个正着，耳根瞬间发烫，连忙别过脸去：“谁、谁看你了？我在看风景！”

周川在前排“噗嗤”一声笑出来：“风景？这高速公路上除了广告牌就是绿化带，你看的是哪门子风景？”

沈星黎恼羞成怒，抓起抱枕就朝他扔过去：“开你的车！”

顾清扬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宠溺：“好了，别闹，待会儿晕车了。”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沈星黎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嘴硬：“我才不会晕车。”

“是吗？”他挑眉，“那上次是谁——”

“顾清扬！”她急急打断他，生怕他提起自己上次在车上睡着，结果不小心靠在他肩上流口水的黑历史。

他低笑，没再逗她，只是伸手调低了空调温度，又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拢了拢：“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沈星黎抿了抿唇，终于没再反驳，乖乖闭上眼睛。车内的气氛安静而温暖，她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轻轻托住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了更舒服的位置。

她隐约听见周川压低声音笑道：“啧啧，顾总，你这照顾得也太周到了吧？”

顾清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她睡相不好，别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