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那是那是我远房亲戚,来住两天就走了。”
“是吗?”顾清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出事后,那院子里的人全都凭空消失了。”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而监控显示,他们既没有开车离开,也没有步行出村。”
村长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用袖子擦了擦。“那我怎么会知道?也许他们半夜走的,监控没拍到。”
“可车子也不见了,除非有人特意关闭了监控”
顾清扬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村长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逼近村长,两人的距离近到顾清扬可以清晰的闻到对方呼吸中的烟草味。“村长,”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威慑力,“要我报警,还是你自己说?”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电扇的吱呀声都仿佛消失了。村长的眼神开始游移,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我说我说”
“几天前,有一波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是老沈家欠了他们的钱,我当时见钱眼开没有怀疑,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给一个老板打电话,说是要放火,我被他们发现威胁,无奈之下答应帮助他们,你也知道,茶山一共就这么屁大点地方,我早就看老沈家放着这么大点地方就种茶叶,心悸的很,这才。”
“好呀好呀,老周,你找死”
沈父抽起拖鞋就想上前教训,被沈母拦了下来,“老周,你还是村长呢,怎么净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沈母也有些气愤的看着老周,“要不是看着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你现在就该在监狱里。”
“是是是,我有罪,您二位放心,幸好这次没伤到人,我会赔偿这次所有的损失,别别报警。”
村长磕磕绊绊的说着,沈父一掌拍在桌子上,撇过脸去,叹了口气。
沈母冷漠的看向老周:“还不走,找打啊”
村长陪着笑,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生怕一个瞬间沈家人反悔,将他抓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