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扬:“该干嘛干嘛去”
“嘿,巧了,我刚才收到电话,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合同甲方助理搞不定了,我嘚回去一趟。”
“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这么赶”顾清扬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
周川将一袋子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你的药,按时吃啊,行了,你这疑神疑鬼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周川伸脚将床底下的椅子勾了出来“我呢,使命也完成,你和小嫂子也和好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次日后。
茶舍内檀香袅袅,院内花朵团簇,本该是个让人放松的场所。然而此刻的包厢里,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沈星黎低着头,一脸心虚的模样,她能感觉到父亲灼热的目光正钉在自己和顾清扬交握的手上。
“爸”她声音细若蚊蝇,几乎不敢抬头。
沈父沈明远坐在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五十出头的年纪,鬓角已有些斑白,但身板依旧挺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女儿和那个陌生年轻人十指相扣的手,额角的青筋隐约可见。
“你们真在一起了?”沈明远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低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