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痴”她的声音哽咽,“明明伤得这么重,为什么还要”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低语。医护人员迅速将顾清扬抬上担架,沈星黎想跟上去,却被周川拦住。
“沈小姐,”周川的表情复杂,“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就别去了。老顾醒来要是看到你,情绪波动对伤势不好。”
沈星黎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周川叹了口气,“但你们这样互相折磨,真的值得吗?”
救护车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沈星黎心上。她看着远去的救护车,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沈星黎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她拒绝了周川送她回家的提议,固执地自己打车跟来了医院。
“病人伤口感染严重,加上体力透支和轻微肺炎,需要住院观察。”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他最近是不是情绪波动很大?”
周川看了沈星黎一眼:“算是吧。”
“心理状态对恢复影响很大,”医生摇摇头,“他需要静养,最好有人陪着。”
医生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输液瓶滴答的声音和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