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扬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沈星黎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逐渐亮起，街道两旁的灯光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光影。

“晚上想吃什么？”顾清扬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沈星黎回过神来，思索了片刻，轻声道：“随便吧，你决定就好。”

顾清扬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将车速放慢了些，他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却发现沈星黎此刻靠在车椅上，睡得很是香甜。

顾清扬看着副驾驶的沈星黎，抬手将车内的暖风调至了最大，他时不时的瞥向她，“就连睡着了也这么乖”

嗡嗡。

他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急忙伸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按下了静音键，还心虚的瞥了一眼熟睡的小人。

“喂？”他的声音冷静而低沉，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知道了，去工厂。”

挂断电话后，昏暗的路灯透过车窗，洒在车厢内，斑驳的光影映照在顾清扬的脸上，使得他的侧脸轮廓更加深邃和冷冽。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沈星黎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时，车子并未熄火，暖风呼呼的从通风口处吹着，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

“顾清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