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贺锦州仿佛并不知道台下的这一切,他依旧专注地制作着陶泥碗,专注的眼神、熟练的动作,让人不禁感叹他年纪轻轻就被赋予的天赋与才华。
当他的目光偶尔扫视过来的时候,李琳总会紧张地低下头,装作猝不及防的模样。
到了大家各自制作的时间,敲敲打打的声音喝着磨轮转动的声音,贺锦州时不时的在教室内踱步,偶尔会上手进行指点。
她装作一脸专心致志的模样,手中的陶泥在手心融化,降低后抬高,出现了碗装的形状。
贺锦州嘴角带着笑意的走了过来,她有些心虚的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脑袋,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创作。
突然,贺锦州俯身靠近,匡阔的肩膀如同金蛊罩一般笼罩了下来,沈星黎有些猝不及防的身体一僵,他握住她的手,手面上赫然传来一股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声:“你这里,需要按压下去,否则开窑时会开裂。”
她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听到这话,也只是麻木的一个劲的点头,一旁的李琳有些好奇的朝这边望来。
沈星黎的手被贺锦州的手握住,不受控制的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游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温温热热的,有些痒,她心虚的不敢抬眼望向她。
他指导完后,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刚才走廊里的人,是你吧。”
她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没想到他都知道,自己偷听到事情,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
“没事,偷听到也无所谓。”
手中的陶泥,还在轻轻的转动着,水渍在高速的旋转下,洒向四周,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转轮上,有些同情的看着贺锦州。
可他未曾停留,一脸潇洒的转头就走,沈星黎有些不知所以的回神,低着头自顾自的雕刻着陶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