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拐角处,沈星黎听到了几声若有若无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她听的不真切,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她一步步的逐渐靠近,清晰的争吵声断断续续的从门内传来。
“贺锦州,你要反天吗。”
是贺锦州,“贺老师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奇怪,那这个略显年迈苍老的声音又是谁?
她通过门缝处,眯起眼睛向里望去,贺锦州此时一脸呆滞的如同木偶般站立在原地。
她看向那人,是早些时候在开班典礼上,为此次活动开篇致辞的贺教授,他怎么会在这里。
“爸,我就是想顺从自己自己的心意活着不行吗。”
“爸?”那人是贺锦州的父亲,也是,他也姓贺自然是一家人,她早该想到的。
沈星黎偷偷的扒在门缝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贺锦州这么一脸挫败的模样,与之前那种云淡风轻,桀骜不驯的贺锦州不同。
“爸,我是一个人,不是玩偶,我有自己的思想和想要的东西,我喜欢的事情,你为什么总要阻拦。”
贺教授冥顽不灵的呵斥道:“我是你父亲,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松松垮垮的,成何体统,我给你准备的西服呢,那么得体的衣服,你丢在家里,穿着你这套败坏门面的卫衣和裤子,我有没有给你交代过,出门就是要穿正装。”
她听到贺锦州,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声音略微颤抖的说道:“我喜欢这件衣服,有错吗,我都已经二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强逼着让我喜欢的那些东西,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您总是常在我耳边交代做人要稳重要平和,可我自己知道我平常的那些,都是我装出来,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你希望的那种被条条框框捆绑住的人”